文獻標識碼: A
文章編號: 0258-7998(2012)12-0094-04
隨著移動通信的迅猛發展,無線接入速率需求呈爆發式增長,可用頻譜資源日益緊張。如何利用有限的資源獲取更大的系統容量、更高的傳輸速率、更完美的用戶體驗,是移動通信發展過程中更加關注的問題。因此,基于MIMO-OFDM系統的高效資源分配策略成為當前無線通信領域的研究熱點。
傳統的資源分配算法已從最初的追求最大化系統和容量[1]或者追求用戶間公平性[2-3]的目標發展到追求不同業務的服務質量QoS(Quality of Service)需求[4]。但其均是從業務提供方的角度保證用戶的業務質量,沒有考慮業務體驗方用戶對服務的滿意程度。基于此,ITU提出了用戶體驗質量QoE(Quality of Experience)的概念來評估用戶對服務或者服務請求的主觀可接受程度。參考文獻[5]討論了流媒體業務QoE在不同網絡環境下的應用前景,并指出了QoE指標中主客觀參數的相互關系。參考文獻[6]討論了用戶對系統和容量的主觀感受,并給出了一種基于系統和容量QoE效用函數的資源分配算法,其以速率為標準衡量用戶對服務的滿意程度,但有些業務對速率并不敏感,而對時延、丟包率等參數比較敏感。參考文獻[7]給出了MOS模型[8]下基于統計信息的QoE與QoS參量的關系,并指出用戶QoE與實時業務丟包率呈指數關系。目前,大多文獻均在研究QoE的測量及其評價方案,而對以用戶QoE為目標的資源分配算法的研究尚處于起步階段。
因此,本文針對典型VoIP業務,研究用戶對業務丟包率的感受,以QoE效用函數作為用戶體驗與系統丟包率參量之間的橋梁,以最大化用戶平均QoE為目標,給出一種基于VoIP_QoE效用函數的跨層資源分配算法。
1 系統模型
1.1系統框圖
多用戶MIMO-OFDM系統跨層資源分配模型框圖如圖1所示。系統由1個基站和K個用戶組成,基站端有Mt根發送天線,用戶端有Mr根接收天線,各收發天線對間信道相互獨立。用戶均勻分布在小區中,用戶間信道相互獨立。
假設系統中OFDM子載波總數為M,且子載波帶寬小于其相干帶寬,系統以幀為單位進行數據傳輸,每幀有S個時隙,每個時隙中的子載波分為N簇,每簇包含I個子載波,并認為整個簇內的子載波信道增益相同且在整個幀內保持不變,系統在每幀的開始根據用戶反饋信息估計得到各簇的CSI。利用系統的時頻二維資源,可將其劃分為多個時頻資源塊,將這些時頻資源塊作為資源分配的最小單元,即時域上占用一個時隙,頻域上占用一個子載波簇,不同的時頻資源塊可以用(n,s)標識,其中n=1,2,…,N, s=1,2,…,S分別表示該時頻資源塊的子載波簇序號和其在一幀內的時隙序號,即一幀內有N×S個時頻資源塊,且在該幀內每個時頻資源塊只能被一個用戶占用。
多用戶MIMO-OFDM系統數據包的調度和資源分配在發送端實施。在MAC層,發送端為用戶k分配一個獨立且固定大小為Lk的先進先出緩存器,當用戶k的數據不能得到立即發送時將其存入用戶k的緩存形成排隊序列等待發送。每幀開始前,資源調度模塊根據用戶反饋的下行信道信息,綜合隊列中數據包的傳輸時延和數據量等因素,按照相應的分配法則確定不同用戶間分配資源的優先級。在物理層,發送端根據用戶反饋的CSI按照用戶間優先級為用戶分配時頻資源和功率,然后進行編碼、調制等步驟后在子載波上進行傳輸。用戶從控制信道獲得時頻單元分配結果的有關信息,并以此從相應的子載波中提取數據。

由此可以看出,基于E-Model模型的VoIP業務的語音質量僅與Ie有關。
ITU-T P.800將人接聽語音時對語音質量的感知進行量化并統計,給出了MOS模型。其將被測語音質量分為很好、好、一般、較差、差5個等級。
這種評價標準將人對語音質量的感受進行量化打分,一般認為MOS值大于4的語音質量較好,而當MOS值低于3時大部分接收者不能滿意。由于其請大量的人員進行測試,因此其評價標準較能真實反映用戶對VoIP質量的滿意程度,但其實現起來比較麻煩。
需要指出的是,由于MOS模型所得結果能夠更加直觀反映用戶對服務質量的感受,因此通常客觀標準的測量結果均轉化為MOS評價標準。參考文獻[7]給出了基于MOS模型的用戶QoE與系統QoS參數之間的關系,并給出用戶QoE與系統丟包率之間的統計結果,通過擬合可以得到VoIP_QoE效用函數:
(5)判斷該用戶緩存是否有數據需要發送,若有,則進行步驟(6),否則將該用戶排除,返回步驟(4);
(6) 利用當前時刻該用戶的反饋CSI,為其挑選信道增益最好的子載波簇,直至滿足其能夠發送一個數據包,并將其分配到的時頻資源塊標記為已分配。
(7) 判斷時頻資源塊是否分配完畢,若分配完,進入下一幀;否則,進行步驟(8)繼續分配。
(8) 更新所有用戶的等待隊列和丟包率等信息,若所有用戶緩存中均無數據發送,則分配結束;否則,返回步驟(2)。
時頻資源塊分配之后,就可對某時隙t的子載波簇進行注水功率分配、最大化系統和容量性能。
4 性能仿真與分析
為評估算法性能,本節將所提出的Max_VoIP_QoE算法與經典的尋求最大系統和容量的Max-C/I算法和尋求用戶間公平性的PF算法進行對比分析。仿真條件的設置參考LTE物理層數據幀標準。仿真參數:假設系統收發天線數均為1,系統子載波總數M=480,子載波間隔15 kHz,數據幀長10 ms,每幀包含10個子幀,每個時隙子幀1 ms,1個時隙子幀的資源塊內包含12個子載波,其為算法的最小分配單元。假設系統中所有用戶只進行VoIP業務,業務目標BERtarget=10-6,為簡化問題假設發送端分配給用戶k的緩存器隊列長度Lk無限長,數據分組時延閾值ιmax=10 ms,業務參數仿照Polycom公司的遠程視頻會議系統,具體參數如表1所示。

圖2給出了系統用戶數為48時本Max_VoIP_QoE算法與Max-C/I算法和PF算法用戶平均QoE隨信噪比的變化情況。從圖2可以看出,Max-VoIP-QoE算法用戶平均QoE高于Max-C/I算法和PF算法。在信噪比低時,Max-VoIP-QoE算法用戶平均QoE略高于Max-C/I算法,遠高于PF算法。這是因為信噪比較低時,系統資源無法滿足所有用戶。Max-VoIP-QoE算法每次選擇QoE增量最大的用戶分配資源;Max-C/I算法僅將資源分配給信道狀態較好的用戶,因此僅有部分用戶QoE得到滿足;而PF算法將資源平均分配給所有用戶,導致系統中絕大部分用戶QoE均無法得到滿足,用戶平均QoE最低。隨著信噪比的提高,系統中的資源能夠滿足大部分用戶的需求,Max-VoIP-QoE算法和PF算法用戶平均QoE明顯提升,但Max-C/I算法只能滿足信道狀態較好用戶的需求,大部分信道狀態較差的用戶的需求不能滿足,因此用戶平均QoE小于Max-VoIP-QoE算法和PF算法。
圖3給出了系統平均發射信噪比為15 dB時三種算法用戶平均QoE隨系統中用戶數的變化情況。從圖3可以看出,隨著系統中用戶數的增多,三種算法用戶平均QoE均呈下降趨勢。這是因為隨著系統中用戶數增多,有業務需求用戶數也增多,導致系統資源不足,因此用戶平均QoE逐漸下降。Max-VoIP-QoE將資源分配給其上QoE增量最大的用戶,能夠較好地保證系統中用戶平均QoE,其隨著用戶數增多用戶平均QoE下降較慢。

圖4給出了系統中用戶數為48時三種算法平均發送比特數隨信噪比的變化情況。從圖4可以看出,三種算法發送比特數均隨信噪比的增大而提高。信噪比低時,Max-C/I算法由于將資源塊分配給其信道增益最好的用戶,因此系統和容量性能最好,使得信道狀態較好的用戶能夠發送較多的數據包,而信道狀態差的用戶可能無法發送數據,Max-VoIP-QoE算法為QoE增量最大的用戶分配資源,PF算法將資源公平分配給各用戶,使得處于較差信道的用戶占用了部分資源,因此發送數據量較小。而隨著信噪比的升高,系統資源充足,Max-C/I算法使得信道狀態好的用戶占用大量資源而利用率不高,信道狀態差的用戶只占有少量資源發送數據較少,而Max-VoIP-QoE算法和PF算法能夠兼顧信道狀態較差用戶,滿足系統中所有用戶的業務需求,其發送比特數較Max-C/I增多。
圖5給出了用戶數為48時三種算法的系統和容量性能。從圖5可以看出,Max-C/I算法系統和容量性能高于Max-VoIP-QoE算法和PF算法。這是由于其將資源分配給其上信道增益最好的用戶,極大地提高了系統和容量性能。而Max-VoIP-QoE算法由于要兼顧信道狀態較差用戶,使得系統和容量性能接近PF算法。隨著信噪比的提高,各用戶需求均得到滿足,系統不再為用戶分配更多的資源,此時Max-VoIP-QoE算法系統和容量不再升高,低于PF算法。對比圖4、圖5還可以看出,Max-VoIP-QoE算法從用戶角度出發,能夠更有效地利用系統資源,而Max-C/I算法為追求系統和容量的最大化,資源利用率極低。

本文從業務體驗方的角度研究了多用戶MIMO-OFDM系統資源分配問題,針對典型實時VoIP業務,給出了一種基于VoIP_QoE效用函數的Max-VoIP-QoE算法。以子載波簇為時隙內資源分配的最小單元,發送端根據用戶等待隊列信息,利用QoE效用函數獲取用戶發包前后時刻QoE增量值,并以此確定用戶資源分配的優先級,為QoE增量最大的用戶優先分配時頻資源。之后進行注水功率分配,最大化系統的和容量性能。仿真結果表明,所提算法能夠有效利用系統資源,提高用戶平均QoE。
參考文獻
[1] JANG J,LEE K B. Transmit power adaptation for multiuser OFDM systems[J]. IEEE J.Sel.Areas Commun,2003,21(2):171-178.
[2] FARHAD M, LEILA B, DAVOOD M. Adaptive channel allocation to increase capacity based on rate proportional constraint in the OFDMA system[J]. Majlesi Journal of Electrical Engineering,September,2010,4(3):53-58.
[3] TEJIRA P, UTSCHICK W, NOSSEK J, et al. Rate balancing in multiuser MIMO OFDM Systems[J].IEEE Transactions on Communications,May,2009,57(5):1370-1379.
[4] ROSBERG Z, CANTONI A, LIU R P. Resource allocation for QoS multiuser MIMO with zero forcing and MMSE beamforming[C]. IEEE Quality of Service,2010 18th International Workshop on,June 2010:1-6.
[5] PIAMRAT K, VIHO C, KSENTINI A,et al. Quality of experience measurements for video streaming over wireless network[A]. In 2009 Six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Technology:New Generation[C],2009:1184-1189.
[6] 陳松,王大鳴,鄭娜娥,等. 一種基于QoE效用函數的OFDM系統子載波和功率分配算法[J].電子技術應用,2011,37(7):118-122.
[7] FIEDLER M, HOSSFELD T, PHUOC T G. A generic quantita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quality of experience and Quality of Service[J].IEEE network,March/April 2010(3/4):36-41.
[8] ITU-T Recommendation P.800.1. Mean Opinion Score(MOS) Terminology[S]. 2006.
[9] ITU-T Recommendation G.107. The E-model, a Computational Model for Use in Transmission Planning[S].2005.
[10] ITU-T Recommendation G.113. Transmission Impairments[S].1996.
